takemoto

为什么他们能对这片土地上一呼一吸间都充斥的暴力视而不见。

死了没关系,活着也可以。我就是怕疼而已。

也许我错了,我不该拿着椅子冲向他们,我不该去操场见那个女孩,我不该随心所欲的对什么感兴趣。我不要什么理想乡了,社会也爱谁谁吧,百年后人类何去何从就他妈随遇而安吧。给我一亩三分地,给我一张床位,再活多久是多久吧。要他妈什么安全感,家里有房还他妈的要什么自行车。

总是反应很慢,自己已经被惯坏很久了才意识到,明明过去总被骂打着语音都睡太早的是自己,现在一个人在半夜清醒的过分。

我只能听到那个声音一遍遍的哀求我结束这一切,结束这错乱的神经,结束这种无端的痛苦。

谎话要说千万遍才骗得过自己,所以拆穿他人谎言的我多么恶劣,自身谎言被揭开的我又有多么愚蠢。

如果单是我脑子里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好了,这样切掉坏死的部分我还有机会还家人一个正常的孩子。

其实也就这样,年轻的朝气一点点被消耗殆尽,只剩个驴脾气的神经壳子。有什么关系,我不过是想活着而已。

小时候以为大家都一样,我只是太笨拙才被误解,于是我一直说一直说,不停的说,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就不会再有误解。终于我能完整表述自己,却发现反而成为别人口中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如果早些遇见你就好了,如果早些知道我是怪胎就好了。如果早判我无药可救就好了。这样就没有人会因为无药可救的我而操劳了。

或许你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过了一生,没遇到她说的归宿,没填补完缺失的自身,没有安心,没有学会需要与被需要,没有追上眼中的幻影。
然后事情就这样结束了,你扮演完勉强及格的子女,勉强及格的员工,勉强及格的伴侣,勉强及格的朋友,你看着自己勉强及格的人生,如释重负的咽了气。
无时无刻有着这样的心理准备,无时无刻脱离不开这样的画面。
但也不能疯,如果连我也疯掉的话,那些话语不曾被表述就会如云烟般消散掉。

我不知道那应该叫孤独,还是叫命中注定。